• 弃。 - [说说自己的故事]

    2012-01-25

    躺在被子里一个多小时了。即使是抱着那么烫的热水袋,手脚依然是冰得没有知觉。我想起小学那会,有一次也是那么冷的天。大人吵的一塌糊涂。妈妈跑出了门。我很怕。所以我偷偷地一路跟着她。我看到她漫无目的地走在特别喧闹的街上。然后她进了海观山,坐在一条冷冰冰的石凳上,对着一条冷冰冰的江发呆。我躲在一排灌木后面,看着她冰冷的背影,看不见她的表情。我记得那天的风特别凉。我记得她坐了很久很久,后来我看着她回了家。我跑去了姑妈家,我哭着求她劝爸爸妈妈别吵了。我现在猜想那时我估计比现在更凌乱。那时天真地以为跟谁比较亲,谁就会来帮你解决那些难题。长大了明白了,自己不去解决,没人会帮你。所以后来的日子里,我很逞能,我把自己当成男生一样去待人处事。我要解决自己的问题,还要去帮我的好朋友们去解决她们的问题,但我从没指望任何人会来帮我解决什么问题。大学的时候,谢小萌对我说,你不能老是这样,很多男生应该做的事你就该让他们去做,你这样下去,会越来越累,还会让人觉得可怕的。也不知道为什么,当时觉得挺悲凉的。现在想起这些,好像自己站在一片收割完毕后只剩茬子的田地上,荒凉感从脚底迅速地冲上头顶。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独立的人了,可是自己的问题自己无力解决,独立这字眼太可笑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现在是凌晨四点。我从昨晚七点哭到了现在。我的眼睛已经疼得睁也不是,闭也不是。我的嗓子哑了。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无力。我好像看到一个外国电影里虐子的那种酒鬼。苦口婆心劝他,反驳他,都是徒劳。蛮不讲理,喋喋不休。我从来没有过这样心痛。我不知道我不在家的这么多年里,家里发生了多少事。哦,可能我是知道的,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。我会听到电话里的无奈。 不知道夜为什么那么长。不知道话为什么那么伤人。不知道为什么人会变成这样。我自以为知道得还算多,但是面对不讲理的人,我只能说什么都不知道。不是我的错,但我伤心地去跪着认错。我现在觉得可能我心里所有的凄凉与无奈,在我妈面前可能算不上个事。我恨我在她对我吐苦水的时候经常不耐烦不搭理。对不起,对不起,妈妈我错了。我不会再这样对你,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这样对你。 没有谁有资格威胁谁。没有谁怕谁。没有新年。没有快乐。没有家。 从此也不会再有我。 小昭对不起,我还是停不了我的泪。我也不想悲伤地坐在你身旁,可是我停不住我的悲伤。答应你的事没做到,我没用,对不起。

  • 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心里烦。

     

    能不能不要那么吵。

     

  • 烦。 - [说说自己的故事]

    2012-01-20

    从来没过过一个好年。

    烦。

  •     不知道是天气不好真的影响人的心情,还是本来就心情不好于是看着黑压压的天愈发觉得烦闷。

        回来这一个星期,每天都在清东西。大家舍不得丢的东西东堆西放,堆了好多年也从未见到有用过,结果是堆得让人窒息。这个家好像太久都没人收拾了。奶奶自从腰摔了以后住到家里来有好几个月了,爸爸妈妈一直都尽心地照料着。楼上楼下的所谓大伯二伯每天跟没事人一样,也没见到过来几次。然后老人家嘴里,永远都是老大好,老大送我去医院;老二好,老二端排骨汤给我吃。而提到老三,永远都是一句话“他们照顾我,那是应该的。”好吧,老大说哎呀我出钱你去外面租个房子住吧,那就是他们的好了;老二就住楼上,三个多月来只送过一次汤,这就是他们的好了。恩,好都是他们的,一张破嘴讲得天花乱坠就是好。坏都是我们的,做什么都没法让您老人家满意,是我们的错。这下满意了?

        很烦。因为几乎出不了门。有时候冷,我加件衣服,她就老说,你别出去啊,你爸爸妈妈都出去了你别出去啊。有时实在有事,让老人家去六楼或者一楼吃个饭,她宁愿在家睡一天也非要等你赶回来给她做饭。回来看她睡得昏天黑地地问她为什么不上楼去吃饭,她说不想去,其实她就是心里觉得楼上楼下多么困难,不给老大老二添麻烦。嗯,会哭穷的人总能博到同情。

        以前我挺喜欢我奶奶。因为我觉得她虽然没读过什么书,但也算讲道理的人。现在我只能说我不理解。不明白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。我不理解为什么他们可以什么都不管,却在外面装的他们是最有孝心的。在他们那里,没有良心,没有情感。他们可以任意地说你照顾的不好,你们闲,你们做这一切都是应该的。

        从武汉搬回来的那天,搬着那么多的东西。路过大伯家门口,他打开门,看我大箱子小箱子搬着,说了一句:“你回来了啊。”我点了点头,他又说“是吧,我刚从窗户看到你们从车里搬东西下来”,我满以为他会下去帮忙。结果我太自作多情了,他转身就把门关上了。后来我们一家三口,足足搬了三趟,连不是亲戚的邻居都跑上跑下帮忙。没什么好说的。真没什么好说的。我没有亲戚,以前没有,现在也没有,以后也决计不会有。

        最近连我爸都会对我说,真怕你以后玩不过楼上楼下的那两个小的。比心计,你连你那妹妹都比不过。真怕你以后被欺负。我笑了笑,什么都没说。也说不上是太小瞧我或是怎样。不喜欢跟他们说话,不代表我愚钝;不喜欢像他们那样算计来算计去,不代表我真蠢。

        心中有怨气,我知道怎么让他们散去,我有能力让他们散去,就是这样。